5.9.07

It DON'T matter

27.8.07

巴士‧小巴‧巴不得

去一個地方,經常都有巴士或小巴的選擇。

選擇巴士的,因為它有穩定的班次及車速,以及固定的停站點,它龐大的體積也會為乘客帶來(心理上的)安全感。不過,即使它是大部份人的選擇,這大部份人的大部份心裡總有幾份抱怨:大慢了、等太久才來一班車、又滿座了....

選擇小巴的主要是因為它快捷,能登車差不多是「有位坐」的保證,而且等到你的出現才開車。車長更會急大部份人所急,在交通制度極限之上靈巧地游走,以最快的時間去到目的地,以稍高的車資來換取十數分鐘,對它的支持者來說是划算的。

想得仔細一點,在這小島上,都是共用一條道路,又是同一個方向終點,快一點也不過是半小時以內。既不趕時間,又付貴一點,也冒高一點風險,這樣值得嗎?還是單單那份高風險的心跳快感實在令人回味?

也許小巴就是滿足內心深處的「巴不得」,並將之融入生活之中....

14.8.07

Feel deprived?




"All the best women are married.
All handsome men are gay.
You feel deprived?"
相信正在追求幸福的人,都覺得這三句很「到」吧。

So, where is our love supreme?

12.8.07

野生界的江湖


凡是生物,都有牠(他和它)的江湖。
最能直接體現「江湖」的,不是人類的武俠小說或電影系列,而是野生世界的社會。

26.7.07

Share it vs Take it

日落西方前,雲層的邊緣成了一道金光,古老大道兩旁都是灰暗的混凝土,它的光芒在大道的狹窄盡頭特別耀眼,同行伙伴不以為然,此瑰寶只有我獨享。

打道回府時,昏昏欲睡的車廂頓時醒了,一聲撞擊把車旁一窗繪成馬賽克,高速公路的汽車靜止著特別礙眼,同行陌路既驚又急,此小災齊齊承受。












好的多數沒人理,壞的總是大酬賓。



6.7.07

無重狀態



此刻,新加坡(或澳洲)與我更親近...

24.6.07

戰爭‧電影‧國家‧民族

用平常心看戰爭電影不是一件易事,尤其那齣電影是那是跟自己國家民族有關的,要平常更加困難。把自己置身在一個逝去而電影化的的戰場裡,由開端到結局,由場景對白到導演想表達真正意義,面向著有包袱的觀眾,只有被徹底審查一遍。那些有「審查身份」的觀眾,期望著這齣電影是正確地反映「史實」。沒錯,這「史實」是被引號圍繞著,因為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歷史;同一件事件,每一派都有自己的詮釋的角度、核心價值。同一件事,把不同派的歷史比較起來,觀點可以是差天共地,甚至完全相反。

《硫磺島戰書》來說,導演Clint Eastwood以日軍的角度去描述硫磺島戰役,導演本身是美國人,美國是那場戰役的勝方。可是Eastwood沒有以勝利者的角度去看待事件,他沒有奚落這強弩之末的最後敵人,也沒有歌頌美軍的千船萬兵;成王敗寇不是這電影的重點,戰役人物心路歷程,尤其是日軍士兵才是。這齣電影把世界濃縮在硫磺島的浴血戰事裡,把不同的臉孔,面對同一件事作出不同反應,向觀眾展現。戰爭裡,不論是誰對誰發動戰爭,是誰要誰得到懲罰,或是誰勝誰負,參與的都是平凡不過的人。有父親的,有丈夫的,有害怕的,有豁達,有迂腐,有善良的,有冷漠的。交戰雙方都有這些人。這些平凡人在一群人的不尋常的決定的引發下,最終來到這個充滿硫磺味的荒島。他們當中有些以為捱過五天就能凱旋而歸,有些希冀著更多兄弟前來並肩抵抗。最後沒有人能如願,結局只有沉重的代價。

中肯是不少人對這部電影的評價。也有人稱讚此電影的拍攝角度是一種突破。對美日以及與這兩國無甚歷史淵源的國家而言,這可以說得通。

我最後對這部電影的評價,比製作這電影的人更中肯 -- 無從置評。不是對電影沒有意見,單單就拍攝技巧及手法,是有資格獲得電影獎項。導演的對此戰役態度也是一種突破。

但這電影是否拍得中肯嗎...?
中國人曾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飽受戰火傷害的,當時面對日本的軍隊的殘暴入侵,苦戰了八年才把他們擊退。戰爭結束了超過六十年,及世界的潮流驅使下,中國與日本在國與國層面上尚可化干戈為玉帛,在經濟上有所合作。日本一直迴避承認發動侵略的罪名和責任,沒有正式向中國道歉,也沒有積極地如何避免軍國主義的死灰復燃。兩族人的感情上,就好像未簽署和約般一直停留在戰爭狀態。

看完這套《硫磺島戰書》,即使我明白拍攝團隊的用心,但要我同情在硫磺島死守的日本士兵,我做不到。我只能為他們感到無奈。戲中主角的是一名日本軍官名叫粟林忠道。他被描述成一名開明而盡忠職守的領袖,擁有高尚的情操。翻查資料,這名軍官的確在硫磺島死戰到最後一刻,保衛國土,但他被派駐硫磺島之前,曾經參與侵略香港工作。面對著這名傷害過你家鄉的人,竟然在電影螢幕上被塑造成壯烈犧牲的大英雄,這部電影本身想表達的「中肯」已消失得無影無失蹤。我相信猶太人看《希特拉最後的十二夜》,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中肯,談不上,也不是拍攝團隊能力所及的,他們可以做的只有平衡,只是事件裡的交戰雙方作出平衡。我(們)嘗試過了解他們, 但欠的,是他們的一種態度,一種令憎恨他們的人原諒的態度。電影拍得中肯不中肯,原來不是取決電影本身。

平常心,只是平靜地把電影看完及思考查究一遍。國家、民族的歷史心結仍然存在。

戰爭‧電影

像我這一代人未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但成長過程中看過、讀過及聽過不少有關的這段歷史的事情,誰對誰錯誰的責任,對此早已有了牢固的觀點,。後來我發覺這段歷史有不少地方是空白一片,它的空白並不是沒有記載,而是我不願意去了解。為何對方會這樣做,什麼驅使他們這樣做,因為濃厚的民族情感,我拒絕去知道。

以前的交戰各國現在大都能「化干戈為玉帛」,可是在民族層面,彼此的仇恨仍未能化解。每次重提舊事,怒火就死灰復燃。我們還未能有能力回到過去,把整場戰爭重新看一遍;現在的歷史記載也會因為觀點與角度而沒有共識。時間的前進,事情可能會被沖淡,人可能漸漸不再關心;但也可能令仇恨會漸漸根深柢固,變成了習慣。心結、傷口和仇恨何時有一個真正的解決呢?

以下的電影,終於全部看過了:


(依觀看時序排列)

這四齣電影都是以不同國家/民族的角度,把這段歷史其中一幕的裡裡外外再次重現在螢光幕上。這些電影未必完全根據史實拍攝,絕不是用來對症的藥,但它們提供我們一個空間,用不同的態度(甚至是不敢想像的態度),立體地感受戰裡戰後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區區四齣電影是不足夠,還需要更多...
區區我看了是不足夠,還需要更多人去看,用平常心去看...

20.6.07

好久好久



寂寞並非消遣的東西
無聊並非消遣的東西
忙碌也並非消遣的東西

15.6.07

Never been mellow






原來這首歌更貼切...
此刻也是只有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