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07

戰爭‧電影‧國家‧民族

用平常心看戰爭電影不是一件易事,尤其那齣電影是那是跟自己國家民族有關的,要平常更加困難。把自己置身在一個逝去而電影化的的戰場裡,由開端到結局,由場景對白到導演想表達真正意義,面向著有包袱的觀眾,只有被徹底審查一遍。那些有「審查身份」的觀眾,期望著這齣電影是正確地反映「史實」。沒錯,這「史實」是被引號圍繞著,因為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歷史;同一件事件,每一派都有自己的詮釋的角度、核心價值。同一件事,把不同派的歷史比較起來,觀點可以是差天共地,甚至完全相反。

《硫磺島戰書》來說,導演Clint Eastwood以日軍的角度去描述硫磺島戰役,導演本身是美國人,美國是那場戰役的勝方。可是Eastwood沒有以勝利者的角度去看待事件,他沒有奚落這強弩之末的最後敵人,也沒有歌頌美軍的千船萬兵;成王敗寇不是這電影的重點,戰役人物心路歷程,尤其是日軍士兵才是。這齣電影把世界濃縮在硫磺島的浴血戰事裡,把不同的臉孔,面對同一件事作出不同反應,向觀眾展現。戰爭裡,不論是誰對誰發動戰爭,是誰要誰得到懲罰,或是誰勝誰負,參與的都是平凡不過的人。有父親的,有丈夫的,有害怕的,有豁達,有迂腐,有善良的,有冷漠的。交戰雙方都有這些人。這些平凡人在一群人的不尋常的決定的引發下,最終來到這個充滿硫磺味的荒島。他們當中有些以為捱過五天就能凱旋而歸,有些希冀著更多兄弟前來並肩抵抗。最後沒有人能如願,結局只有沉重的代價。

中肯是不少人對這部電影的評價。也有人稱讚此電影的拍攝角度是一種突破。對美日以及與這兩國無甚歷史淵源的國家而言,這可以說得通。

我最後對這部電影的評價,比製作這電影的人更中肯 -- 無從置評。不是對電影沒有意見,單單就拍攝技巧及手法,是有資格獲得電影獎項。導演的對此戰役態度也是一種突破。

但這電影是否拍得中肯嗎...?
中國人曾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飽受戰火傷害的,當時面對日本的軍隊的殘暴入侵,苦戰了八年才把他們擊退。戰爭結束了超過六十年,及世界的潮流驅使下,中國與日本在國與國層面上尚可化干戈為玉帛,在經濟上有所合作。日本一直迴避承認發動侵略的罪名和責任,沒有正式向中國道歉,也沒有積極地如何避免軍國主義的死灰復燃。兩族人的感情上,就好像未簽署和約般一直停留在戰爭狀態。

看完這套《硫磺島戰書》,即使我明白拍攝團隊的用心,但要我同情在硫磺島死守的日本士兵,我做不到。我只能為他們感到無奈。戲中主角的是一名日本軍官名叫粟林忠道。他被描述成一名開明而盡忠職守的領袖,擁有高尚的情操。翻查資料,這名軍官的確在硫磺島死戰到最後一刻,保衛國土,但他被派駐硫磺島之前,曾經參與侵略香港工作。面對著這名傷害過你家鄉的人,竟然在電影螢幕上被塑造成壯烈犧牲的大英雄,這部電影本身想表達的「中肯」已消失得無影無失蹤。我相信猶太人看《希特拉最後的十二夜》,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中肯,談不上,也不是拍攝團隊能力所及的,他們可以做的只有平衡,只是事件裡的交戰雙方作出平衡。我(們)嘗試過了解他們, 但欠的,是他們的一種態度,一種令憎恨他們的人原諒的態度。電影拍得中肯不中肯,原來不是取決電影本身。

平常心,只是平靜地把電影看完及思考查究一遍。國家、民族的歷史心結仍然存在。

戰爭‧電影

像我這一代人未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但成長過程中看過、讀過及聽過不少有關的這段歷史的事情,誰對誰錯誰的責任,對此早已有了牢固的觀點,。後來我發覺這段歷史有不少地方是空白一片,它的空白並不是沒有記載,而是我不願意去了解。為何對方會這樣做,什麼驅使他們這樣做,因為濃厚的民族情感,我拒絕去知道。

以前的交戰各國現在大都能「化干戈為玉帛」,可是在民族層面,彼此的仇恨仍未能化解。每次重提舊事,怒火就死灰復燃。我們還未能有能力回到過去,把整場戰爭重新看一遍;現在的歷史記載也會因為觀點與角度而沒有共識。時間的前進,事情可能會被沖淡,人可能漸漸不再關心;但也可能令仇恨會漸漸根深柢固,變成了習慣。心結、傷口和仇恨何時有一個真正的解決呢?

以下的電影,終於全部看過了:


(依觀看時序排列)

這四齣電影都是以不同國家/民族的角度,把這段歷史其中一幕的裡裡外外再次重現在螢光幕上。這些電影未必完全根據史實拍攝,絕不是用來對症的藥,但它們提供我們一個空間,用不同的態度(甚至是不敢想像的態度),立體地感受戰裡戰後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區區四齣電影是不足夠,還需要更多...
區區我看了是不足夠,還需要更多人去看,用平常心去看...

20.6.07

好久好久



寂寞並非消遣的東西
無聊並非消遣的東西
忙碌也並非消遣的東西

15.6.07

Never been mellow






原來這首歌更貼切...
此刻也是只有這首歌。

14.6.07








呢D就叫做煩?


一直都是沒沒無聞,阿水都唔喜歡!
鈔票一天比一天難賺,商界常常有意無意調侃。
寫一篇皆大歡喜的Blog,是越來越難 (而且,從來沒寫過)。
還未有女兒,六加六結果不等於十三,但誤用了信用卡的積分。
陌生的城市何處有我的期盼,即使我在這裡土生土長。
雖然我已每天苦幹實幹,被批評長得寒酸的機會也沒有。
還有,香港的女生一直都是高不可攀...

有人比你地更加煩!


痴左線...

5.6.07

June Afternoon







It's a bright June afternoon ...

工作時工作,關掉時關掉

正如某某知名政治人物所說,冷氣機是一樣偉大的發明。

即使香港的夏天有多悶熱,室內總是每個人的避難所,心理上與不可抗逆的大自然打成均勢。冷氣機畢竟是有開關按鈕,它總會有關掉的時候。它要在仲夏夜的六時正,在大家鳴金收兵或密謀大反攻之際關掉,你們又有何話說?寄人籬下嘛。再者,貫徹減少排放及量入為出的思想指導下,自行製冷實在不太可能,除非來個全民公投吧!

再想想,這種「有心趕客」的關掉冷氣機政策有否令大家檢討,每天都超時工作、每餐都在辦公桌上吃飽真的必要嗎?只有走這條路才能把事情做妥?每天八小時真的不足夠嗎?
也許在悶熱空間感性地作出打道回府的決定,就是重新理性地對待工作的時候。

正如某某不知名博客所說,能收放自如是現代社會的偉大進步。


3.6.07

成功進駐

近年遷都可算是本土大事,本土三大郡的首府都在一年內遷到別的地方。回想起才發現,原來我可能是少數直接參與三郡遷都的將士。

第一次的京師遷都本來是一件簡單任務,因為新址就在左近。可是百密一疏,遺忘了「三軍未發,糧草先行」的行軍基本法,我有份負責看守的糧草竟在最後才出發,須知在新的地方重建糧倉及恢復糧食供應是費時,當然還會遇到外在的溝通問題.....結果最後遲了三天才回復正常。三天沒有糧草,對整個軍隊來說是苦不堪言的。

第二次的南方郡的遷徙規模比雖然第一次小得多,但資源也少得多,沒有充份的時間準備,也沒有高級將領在當地指揮決策,外部溝通的問題更令我們雪上加霜,幾乎成了一團糟,幸好多得當地志願兵的仗義襄助,問題才能一一解決。

首兩次遷都的可謂困難重重。

是次仍在進行中的特區郡遷都對我來說在前兩次的陰影下開始,幸好今次事前有頗充足的準備,可以來個糧草先行,及有高級將領的在場指揮,糧倉的搬遷及恢復基本糧草供應終於能夠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對糧倉本部而言可謂非常鼓舞及欣慰。

糧倉背景資料:
位處涼州,以西涼為行政中心,地理偏僻,常人及陽光難以接近,糧草供應網絡卻遍佈三個郡的每城每縣。

中原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