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07

Pageboy


叫自己做「Nanny」太過抬舉,Pageboy就差不多,也許我連這個身份都不如。

21.5.07

Self Indulgence


一套無線鍵盤滑鼠、藍芽加上音樂專輯,很多人早已擁有,也不是什麼一回事。
對於我這個小窮人來說,這些絕對是奢侈品。三個月內能夠在把它們逐一據為己有,更加難得。給自己一次機會大破慳囊,安慰自己也好,獎勵自己也好,提升生活工作效率也好。這個世界上,真正對自己好的人,捨我其誰?

就算有多奢侈,不過是物質上的短暫滿足。真正的滿足,遠遠不止於此,也非我一人可做到...

17.5.07

重臨電津

那條大道貫通工商,第一次走,就是新開始。
第二次走,第三次走,越走越迷網。直至某年三月,就不用再走。

今次再走,為了一首歌。都找到了,也擁有了。
帶著一絲滿足,懷著一點歷練,重踏大道。
原來迷網依然。

5.5.07

Saturday Night



就是此刻,也是只有此刻。
Whatever makes her happy on a Saturday night.
Whatever makes her happy, whatever makes it alright.


2.5.07

南丫一夢


踏上每天都走的上班路,不過是下車地點不同了。

十三時半依然人頭湧湧,不過是等著渡假。
到埗後不見導遊,不過是導遊換了形象。
沒有手電網絡,不過是遠離繁囂。
吃豆腐花大排長龍,不過是半個鐘。
渡假勝地有三座巨塔,不過是社區共融。
還未再訪風采,不過是拜訪現代農夫。
發現土耳其美食,不過是賣光了。

彷如神農氏再世的媽媽。
看見相機哈哈笑的寶寶。
聚集綠林好手的農茶室。
經典吊扇紙皮磚的餐館。

不論有多奇怪有趣,不過是下班一樣,乘坐同一巴士返歸。

26.4.07

暢畸

暢飲兼聚首,偶然又難求。
畸曲加口痕,非直是精神。

25.4.07

阿四‧‧‧號仔

作為一名球員,對於國內聯賽、聯賽盃、甚或國際性的錦標賽事,無論對爭取錦標重視與否,每場比賽都應該全力以赴,及應該要遵從教練的已定的戰術去比賽。

在球場內,要贏得賽事,必須要所有球員的配合才成。身為中場球員,進攻時要給予前線準確輸送,但要真正製造入球,前鋒的走位配合也是關鍵。即使中場球員有多大本領,在緊湊的比賽,面對嚴密的防守下,能成功把皮球傳到準備射門的前鋒腳下,是千鈞一髮的事。稍有遲疑,或步伐有一點不配合,皮球就會傳失甚或給對方搶走。最令中場球員無所適從的,就是面對本來就位的前鋒突然變換位置,走到一個他自以為擁有最佳射門角度的地方,但偏偏沒有為準備傳球的隊友想過...這次突然變掛的進攻能否成事,天曉得!

抱著「我前鋒喜歡走到那裡,你中場就必要把皮球傳到那裡」的「老奉」主從心態,合作的意義就失去了。即使中場球員有心襄助,也未必客觀地臨場做得到。小而一次小組出擊,大而全隊總反攻,球員間對彼此位置及功能的了解是成功的關鍵。若只想著自己的方便,而犧牲了隊友的心機,甚或令隊友進退失據,後果可波及整個球隊。

既然對中場球員是這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般輕視,何不自己直接帶球上前呢?

24.4.07

無心插柳



有人說像「一休和尚」,有人覺得很「激進」,我就覺得很舒服。
現在的髮型是我詞不達意及「無心裝載」的副產品:

N (Nanny):「剪短。」
S (理髮師):「要幾短?」
N:「盡短。」
S:「陸軍裝?」
N:﹝不加思索說﹞「是、是。」

理髮師一下手,我才對「陸軍裝」來一個恍然大悟!
This is the point of no return. 可以做的只有讓理髮師完成任務。

一個自小學畢業後從未修過的髮型,於廿一世紀重現頭頂。
沒有「恍然大悟」的恐懼,沒有恨錯難返的後悔。
只有一頭清爽。

煩惱絲,幾盡斷。
五月草,俗世亂。
(訪客無須明,唯我最清醒)

失控了,就此擱筆!

23.4.07

工欲善其事,夢想可成真



除了Bill Gates之外,Charles Simonyi 也許是令很多IT人羡慕的對象。大家每天都在使用的Word 及 Excel 就是這位前Microsoft軟件工程師領導下發展的產品,他因而成為微軟權傾天下的功臣之一,及當上億萬富豪。他引起我注意並非源於他的致富路程,而是他登上了火箭,向太空進發,到訪國際太空站。上太空一直是Charles兒時的理想。

誰說「工」字不出頭?Charles就是所有從事IT的人榜樣,不是要模仿他怎樣去致富,而是效法他投入本身的領域及專長,實踐自己的理想,把夢想變成真。

有時我們會不滿現況,更會感到失意,難免的。這些時候我們應該稍為冷靜,問問自己的目標、理想、夢想是什麼。

再出發。

See Also:
Charles 的太空之旅

18.4.07

疾風下,闖一關

城市跟森林荒野沒有分別,同是被大自然支配著。

人類從未主宰過世界,只是不斷利用兩種稱為「智慧」及「文明」的工具,苦苦掙扎求存,世世代代向外對抗著。人類自以為建造了四平八穩的大廈、車水馬龍的交通網絡,組成一樣叫「城市」的聚合體。城市裡的每一個方格,都有對抗大自然印記:黑暗時光明,炎熱時涼快,寒冷時溫暖。只要不離開這個方格,人類就可跟大自然就平起平坐,甚至視如無物。似乎與大自然的感應已經成為進化的一部分,寫入歷史。

可是,人類的「智慧」不足以令我們足不出戶就能活一輩子,哪怕是一小時或一刻鐘的上班下課,總有外露之時,大自然總會我們不知不覺間,向人類宣示主權。不需要炎熱寒冷,就輕易令人類再次屈服。面對著銅牆鐵壁的城市街道,更能就地取材,一陣夾雜雨點疾風,把街道上可吹倒的就吹倒,可吹起的就連雨帶物向失去大自然感應的人類發動突襲,那時候什麼智慧文明也用不著,只有躲或走為上著。小則一身濕透狼狽,大則給風中異物割得片體鱗傷。足智多謀也好,萬夫莫敵也好,若果只受了大自然的小則「教導」,便是幸運。

在大自然下,唯有人類的智慧文學產物 -「幸運」,有資格帶領血肉之驅闖一關。